茵的身周,屈楚发动神力,双指聚拢,低喝道:“你一定也不记得雷洪大执事了,更不记得他的返神诀,来,我白袍屈楚就来帮助女帝殿下打破这个轮回禁制,让你回忆起一切来!”
“轰!”
无数神力被抽离出屈楚的身躯,从天而降泄落在秦茵的身躯之上,顿时秦茵一声闷哼,灵魂仿佛就要从躯体中被洗涤一般,她奋力挣扎着,却挣不脱返神诀的禁制,一道道金光大盛的天穹龙晶透体而出,飞速急旋轰击在屈楚周围。
“呜……”
屈楚口吐鲜血,但依旧没有放弃,目光凌厉的看着秦茵,道:“小茵,你还不醒来吗!?”
这一声低喝,让狂暴之中的秦茵渐渐的安静了下来,她跪在天空之中,天穹龙晶一一沁入体内,再度抬起头的时候,一双星眸之中充满了眷念与辛苦,道:“屈楚大人,是您吗?”
“是我……是我……”
屈楚快哭了,单膝跪下,道:“老臣屈楚,参见殿下。”
“屈楚大人……我这是在哪儿?”
“在老臣的意海之中,殿下忘了吗?”屈楚的声音由于激动而颤抖,道:“你死后遁入轮回六道之中,这一世应当是畜生道,所以化为一只青鹄守在阿雨身边。”
“青鹄……”
秦茵忽地泪水夺眶而出,脑海中想起了上一世李梦叶的记忆,在死去的那一刻她才回忆起一切,才知道眼前的那个仙人就是自己魂牵梦萦的林沐雨,两行清泪顺着脸蛋滑落,她哽咽起来,带着哭泣声道:“阿雨他……我想他……”
屈楚鼻子一酸,道:“殿下,老臣无能,我……我所修炼的返神诀远远不及雷洪当年的境界,所以只能在意海中打开殿下的轮回禁制,一旦您踏出我的意海,您的记忆就会再次被封印,阿雨……那时你根本不认识阿雨……”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”秦茵擦拭着眼泪,道:“屈楚大人不必为我忧心,我……我不见阿雨便是了,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如今这个狼狈的模样。”
“阿雨他也想你。”
屈楚抬头看着秦茵,声音十分轻缓,道:“他说他做梦都想见你一面,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你,小茵,你一定要坚持下去,不要被六道轮回的因果所湮灭,只要你坚持,就必然能重聚神格,再次回到阿雨身边,答应我,永远不要放弃,好吗?”
秦茵泣声不断,点头。
这时,返神诀的力量已经开始消散了,屈楚维持这种力量实在是太辛苦了,秦茵抬起脸蛋,满面泪容的说道:“屈楚大人,照顾好我的阿雨哥哥……”
“老臣会的。”
“刷”一道光芒飞过,秦茵的身躯化为一只鸟儿,轻飘飘的扇动着翅膀飞出了屈楚的意海。
……
“啊……”
屈楚的灵觉重回身躯之中,像是经过了一次轮回一般,禁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,身体也随之晃了一晃,仿佛快要无法站稳一般。
“屈老,你没事吧?”林沐雨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“没事。”
屈楚看着木架上的青羽依旧在欢快的跳来跳去,心头怅然若失,应该告诉林沐雨真相吗?告诉他又能如何,让他和秦茵继续为爱彼此折磨吗?
算了,就这样吧。
当他们修业将满便终会有相见的一天,相信这天道轮回,也必不会辜负有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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