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,被邀去将军府接生,那日姐姐回来后,慌张地交给她一名女婴,说是将军家的女儿,叫她把女婴藏好。”
云斐目眦欲裂,眼泪顺着扭曲的面颊滚落:“我杀了你!”
“事后我越想越觉得遗憾,想叫接生婆弄死被偷走的那个,然后把尸体丢到他们夫妻面前,气死他们!”
“等到他回过神来时,已是物是人非,所有的证据都被我消灭了。我也没能找到那个婴孩,最终这事便不了了之,成为我埋在心底的秘密……”
“妇女欣然同意,云夫人给了那妇人一笔银钱送她回南疆,那女婴自然也成了他们夫妇的女儿。”
“而我也查了宫中的记录,这种布匹只赐给过大将军,也就是后来的荥阳王。”
他咬牙切齿:“没想到,那荥阳王妃果然生了双胞胎,两个女孩儿……”
白夫人叹了口气:“他只说偷走了一个孩子,还未确定那就是你的母亲。”
长孙焘默了片刻,娓娓道来:“我这边掌握的消息是,当年南方云家夫妇家底殷实,却一直未能得个一男半女。”
“在出云见到九畹时,我便命人去南方找她求证那名女婴的来历,如今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,想必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。”
云斐苦笑一声:“这事我压根就不信,一个襁褓能证明什么?况且那妇人不把孩子送回将军府,反而带着孩子逃跑,这事根本就说不通。”
“于是我只好杀了她,杀了所有与这件事相关的人,伪造成乱军杀死的样子。”
说到这里,云斐忽然止住话题。
梁王被揍得出气多进气少。
“就是因为你!竟是因为你!我母亲她……”
“谁料……荥阳王妃竟然因为这件事疯了,荥阳王为了她,没办法分心彻查这件事。”
“或许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有着这样的血缘关系,所以才会叫我相见恨晚、不由自主想与她亲近……”
“腾!”云斐站了起来,那双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红血丝,就在他额上青筋暴起时,他的手也抓住了梁王。
白夫人插嘴道:“事情虽然串联了起来,但却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证明。”
“有一日他们救了从南疆逃难而来的一对母女,得知妇女怀抱的婴孩并非她的,于是云夫人动了心思,想要收养。”
云斐双手捂住脸,许久许久过后,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第一次见到太叔妃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们必然有什么联系。”
云斐像是冷静了些,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:“不用了,我已经找到了那名老妪,她说我母亲就是从将军府抱出来的。”
他没有用内力,但是每一拳砸下去,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。
云斐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。
他力竭般跌坐在地上,忽然就哭了起来。
云斐犹不解气,揪住梁王的衣襟,把梁王猛地按在地上,而他也骑在梁王的腰上。
“谁知道那接生婆良心发现,竟然把孩子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,她被我抓到时,无论怎么逼供,她都没有交代孩子的下落。”
“岂料她左等右等,也等不到姐姐归来,而随后便有一队神秘人来到她家寻找女婴,当然没留下任何活口。”
一拳、两拳、三拳……
白夫人问:“既然你已经认定你的母亲便是阿旖的姐妹,为何要把它永久埋藏?总得给我个理由。”
云斐垂下眼睑:“太叔妃的亲人,是顶天立地的荥阳王,是威武不屈的越国公,不会是作恶多端的吴提,更不是不知能否回到初心的小兰花。”
“与其叫她到时候不知怎么面对,不如不要让她知晓此事,就这样吧,我不想再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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