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只剩下坐在沙发两侧的谢清和赵青蔓,周闵衍赖着不走,自觉躲到房间里去了。
他们之间,从未有过像这一刻般的死寂和难堪,空气好像都无法流动了一样。
冷静下来后,谢清才发现,空气中隐隐漂浮着某种暧昧的味道。
像极了曾经那些他在她家过夜,欢爱过后留下的气味。
这栋公寓里发生过什么,昭然若揭,而她刚刚还在维护那个人。
谢清握紧了拳头。他在等,等对面的人给他一个解释。
说是被强迫的也好,一时糊涂也好,只要她愿意向他解释,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,他都可以给她一次机会。
但为什么,她一个字也没有说,也不愿意再看他一眼。
……
赵青蔓觉得现在的情景窒息到让她难以忍受。
“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。”
长久的沉默后,谢清的眼睛直直望向她,语调变得有些冷。
他望着她的眼里,含着那样浓重的沉痛和失望,好像他还深爱着她一样。
赵青蔓突然觉得很烦躁。
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她。好像做错的人只有她一个一样。
那他呢?他和游蔚深夜出入酒店、绯闻满天飞的时候,为什么没有给她一个解释?还有这两个月里那些被草草应付了的信息……他是真的爱她吗?
而且眼下的情况要怎么解释?说她已经忍了快两个月,性瘾发作加上心情不好才会和学生上床?哈,他估计会更鄙视她吧?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就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我和别人上床了。”
赵青蔓疲惫道:“谢清,我们分手吧。”
她知道,谢清有严重的心理洁癖,又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说出这些话之后,他们之间肯定会陷入无法挽回的地步。但想想过去两个月,她真的觉得累了。
她心里还爱他,她只是不想再继续了而已。
……
“随手买的,你不要,就扔了吧。”临走前,谢清将一个小小的丝绒礼盒放到桌上,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。
咔哒一声,门被关上了。
赵青蔓眼神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有起身。
他们之间,已经完了。她对自己说。
但即使是这样,听到寂静中突然传来的汽车启动声之后,赵青蔓还是忍不住打开窗户,往楼下望去。
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,今夜的气温低到了极点。洁白的雪地里,那辆黑色的轿车尤为显眼,她一眼就认出是谢清的车。
黑色的小轿车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亮起车灯,缓缓驶离了小区。
赵青蔓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。
这就是他们,最后的结果。
……
“你也走吧。”半晌,赵青蔓木着脸,对从房间里走出的男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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